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带着这个疑问,云妖随岑凤回到了须弥山顶的七宝天宫。
大梵天王是天界最富有的君王,七宝天宫中玉树成行、珠宝遍地,钻石如同海边的细砂一般稀松平常,卵大的夜明珠随处可见,玛瑙、琥珀俯拾皆是,窈窕美女多似繁星,妃嫔如云,嬖妾如尘。
云妖举头望去,这座天宫的上方竟无片瓦盖顶,苍穹为顶,金沙为地,整座宫殿里溪水潺缓,泉水叮咚,犹如一座水上仙宫。
当她迈出纤纤玉足踏入溪水中时,感觉到水温不凉不热刚刚好,涓涓细流从脚趾缝流过去,舒服极了,轻轻抬足,一滴水也不会沾到脚上。
千万条碧色的溪水最后统统汇入宫殿居中的八德池。
八德池中有九品莲花,数蓝色最为珍贵,紫色次之,白色再次,红色更次……池中央一朵怒放的巨型金莲花,发出万道光芒,竟是岑凤的宝座。
绕过八德池,琅轩亭台中各色彩灯目不暇接,两侧轻纱飘渺于雾霭之中,掠过灯影如月下回风流雪。
岑凤漫提衣阙走在前面,足尖踏过之地朵朵金莲绽开酷似少女笑靥,他衣带潇洒,香影随风。
柔滑轻软的微风悠悠荡过水面掀起层叠细波,倒映出虚幻而耀眼的金身凤影。
他走在一片钻石铺成的细砂岸边,优美的步态犹如风动玉树,影绕回廊。
他走着走着向后看了一眼,向云妖伸出玉臂,微笑着:“来呀,云姬,你都忘了么,这里是我们的寝宫。”
她略微有些讶异,试探着把手交给他,随口应道:“哦。”
厚厚的花瓣铺成的水中小岛上,琼琚垂帘在香风中叮当脆响,帘下一床彩云出岫般的金色锦褥,一双鸳鸯玉枕并排齐放置其上,四方垂帘下碧水流过,花瓣紧紧钩织在一起,在水中飘浮旋转,托起金色鸳鸯绣褥。
岑凤回头,笑看她一眼,牵着她踏上水中小岛。
云妖问:“这……就是我们的寝宫吗?”
“嗯。”
“好,我知道了。”
云妖说罢,转身就要走。
岑凤笑了笑,手指轻轻一勾,云妖便倒退着跑回来。
云妖大叫:“我已经知道了啊,你还有什么事?”
她听见他的声音极其温婉动人:“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一点都不想我?”
她刚刚动了动嘴唇,岑凤便从身后抱住她,把手指压在她唇上,撩人的姿势充满魅惑,垂头在她的耳畔低诉道:“我很想你。”
云妖浑身发软,连忙应付道:“哦哦,知道了,还有吗?没有我可走啦。”
她试图往前迈步,也不晓得被他施了什么法术,只能在原地踏步,动作十分好笑。
“呵呵,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不由分说将云妖卷入香襟,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颈上,倏地一下将她的腰带抽开。
她的衣阙松散下滑,不能再走一步,他便顺理成章地将她抱上了鸳鸯绣褥。
云妖无处可躲,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是最后一道屏障,躲闪着他灼热的目光,嗫嚅道:“不、不要了吧……我刚醒过来,就这样……不太好吧?”
他道:“就算分开再久我们也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柔情的笑靥简直要把人溺毙。
云妖气喘越甚,似有泰山倾倒式的压迫感袭上全身,心里想跑,身体却越发顺从于他,这种感觉就像人格分裂,令她无所适从。
岑凤拿出十二分的耐心从上到下细细致致地替她解开盘纽,发现她的双臂和双腿扣得很紧,双眼闭得更紧,洁白玉体浮着淡粉色的潮红,在轻轻地发抖。
一霎之间,岑凤突然改变主意,扯过鸳鸯锦被覆在她身子上,手背轻轻刮过她柔滑的脸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思绪飞到了久远劫前,那时,天界里还没有魔族,父皇还没有坐化。
那时,岑凰还是个傻冒儿。
姐姐和妹妹的温馨日常流。本书为变身百合,非嫁人,不喜勿喷。...
大唐寡妇的黑白人生,几择其夫,儿女成群,规则由你订,玩法我说了算!左手教鞭,右手算盘,心中藏慧剑,玩转大唐乱世,迎来盛世芳华!...
仙帝重生,却惨遭被卖。顶着私生子,上门女婿的头衔,林默拍拍屁股,仗着一身本事,开始了龙游花都的旅程。已有两百万字我体内有座神农鼎完本人品保障,绝不太监。...
只是在酒吧喝了一杯酒就穿越是什么鬼!?...
第一次见面,他说她是小偷。第二次见面,他说她人品有问题。第三次见面,他说老婆我错了。从此容总实力宠妻,宝宝,今晚想吃什么?萌哒哒的小包子满眼星星,爹地你是在问我吗?容大总裁看了眼自己儿子,粗鲁的将他给拎回房间,我问你妈咪,你回去哄妹妹。34343434343434...
她从童话里的公主变成了灰姑娘,那年,她十三岁。她本对生活已无希望,是生命中一个又一个人点亮了她。那些人来过她的世界,却又悄然离开。每个人都说不怪她,可又何尝不是怪她?都说阳光的深处住着天使,你会在阳光深处等着我吗?新书请君为我侧耳听现已上传成功,喜欢古言的千万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