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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小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里正怒骂道:“你一没定亲二没娶妻,和谁快活?你怀里抱的是谁家的?”
看热闹的村民一见着陈展就都噤了声,鹌鹑似的不说话。
陈展宽肩窄腰,一身腱子肉,眼睛凶得跟狼一样,能上山杀老虎杀野猪,吓人得很。
孙小凤这会吓得两股颤颤,闭嘴不敢开腔。
天杀的,要是知道这人是陈展,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干不出来揭发这事!
只盼陈展别记恨上他,周宝珠也往人群里躲,看见孙小凤,心里便是一阵后悔,在心里暗骂孙小凤多管闲事,害得她也遭了灾。
这活阎王如此骇人,谁敢惹他?
村里也有些胆大的,譬如刘冬花,一双眼睛直勾勾盯住陈展怀里的人看,边看边骂:
“真不知羞,衣裳都不好好穿。”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贱哥儿贱姐儿。”
“可不是呢,往后可不能同他家结亲。”
刘冬花的儿夫郎许石头接过婆母的话茬,显然也是认同的。
不少汉子眼睛都盯着陈展怀里的人看,在场的妇人夫郎满面鄙夷,什么货色,也值得惦记?
陈展的怀里人太扎眼也太露骨,衣裳只裹着上半身和大腿。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小腿比雪还要白,偏偏一双膝盖磨得通红。
小腿纤弱莹白,可往下就没那么好看了,脚踝粗糙发黄,脚趾颜色发黑,这样的脚底板,一看就知道个常年干活的。
不少汉子目不转睛盯着那双莹白小腿,春耕插秧时大家都将裤腿挽起来,好干活,却没有一个比他还白的。
这双腿叫人涌起强烈的冲动,几个混混看得双眼发光,直咽口水。
猥琐而强烈的视线令陈展非常不适,他抬眼环视,仿佛被觊觎猎物的恶狼。
什么东西,也敢看他的人?
陈展目光冷冷扫过去,本就没什么出息的泼皮无赖吓得一趔趄,讪笑着移开眼。
本还以为是哪个相熟的汉子,他们还想等人玩完自己爽爽,现在只好死了这条心。
几个人聚在一处,叹起了气。
“你不肯说,那我就让人去看。”
里正心里泛起嘀咕,他和展小子的爹有几分交情,按理来说应该照拂一二,可无媒通奸乃是大罪,轻易不能姑息。
这展小子之前只是孤僻凶恶了些,不亲近村里人,现在怎么这样没皮没脸,简直像村里的泼皮混账。
村民们窸窸窣窣讨论,都好奇着呢。
“我怎么瞧着像李二狗家的来福?”
“你还敢说他家,不怕李二狗上门来撕你的嘴?那泼皮可是护短得很。”
“他怀里抱的,我看像李有财家的老大,他家那老大不是瘦得很,胳膊腿比我家十四岁的哥儿还细。”
“看着是有几分像。
不过我瞧着更像是赵家的那个姑娘,那个不也瘦,到年龄了也还没结亲。”
“别胡说,小心人家找上门。”
“嚯,真不要脸。
估计这会正害怕呢,不敢冒出头?”
“方才快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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