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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m国贷?这条船上拉这么多军火、装备、服装,好干什么用啊?”
朱萍问。
虞松远说,“是啊,这可是世界最顶级的冬季作训服。
林涛他们也换了吗?他们在舱面更冷哪。”
“先给他们换的,高兴得在甲板上都跳起了舞、翻起了跟斗呢。
机舱也换了,不过机舱里面真热,他们都穿着单衣,还出汗呢。
但我给他们放在那了,一出甲板就不行了,必须穿厚点。
你们最后换的,姐妹们也都换了棉衣了,非常好看的羽绒大衣、棉皮鞋、长围巾。
你看……”
说着,朱萍转了个圈,“好看吗?”
“就是你身上穿的这个?当然好看,哇,这可是今年巴黎顶级女式羽绒冬装,冬季流行风,你很识货啊。”
“你以为呢,我家就在g省省城番禺市,念大三,连这个都不知道,不成笑话了。”
“对了,你刚才问什么来着,这条船为什么装这么多军火、装备?我告诉你,这条船装的所有东西,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走私进中国大陆,让我们自己乱起来。”
“太可恨了,西方国家,骨子里掠夺的本xing,一点没变。
这就是他们的真实嘴脸,可惜很多人看不透这点。”
朱萍恨恨地道。
“对了,如果不介意,你能给我说说是怎么被绑架的吗?”
刚高兴起来的朱萍立即脸sè黯淡下来。
“我们几个同学约好猪笼岛海上一ri游,租了渔民一条渔船,同行的有二十七八人。
加上另一拨人,加起来有四十多人。
海上雾大,遇到两条更大的渔船,船老大互相认识,就让我们上大渔船,到上面就把我们押到舱里关了。”
“怎么移到这条大船上的,他们是一伙的吗?”
“肯定是一伙的,晚上,就把我们与偷渡的人一起,运到这条大船上了。
我们有两个姐妹反抗,当时就被扔到海里去了。
怕男的反抗,也都被扔到海里去了。”
“这些畜牲,你们认识那个船老大?”
“好象是一个叫田伯君的,刚开始给了我们联系方式,家里还开着一个五金电器小工厂呢,有头有脸的,也干这个。
现在想想,这些人渣,真该千刀万剐!”
朱萍恨恨地说。
虞松远安慰她,“我向你保证,今年季严打,他和他的这一伙人,必死无疑。
你在哪个大学,学什么?”
“g省岭南中国古代文学。”
“年后我们九人,也都可以上大学了。”
虞松远万分期待地说。
他心里十分清楚,此战惊天动地,连最高层都如此关注。
如果侥幸成功,九名队员,必被保送进大学深造无疑。
“你准备上哪所大学?”
为让朱萍高兴高兴,虞松远故意吹开牛皮,“如果我们九人,都没犯错的话,可能都不用考试。
肯定是国内最好的大学,甚至可以任意挑选!”
“小弟你们才是真正的国家栋梁,上不上大学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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