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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崔元庭一番话让他听明白了,不仅是蔡家的事爆发了,其他听命做过的事也被揭了出来。
蔡家那诉状不知何人所写,字字血声声泪,听得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刮。
可是他不能,这件事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办事的,上面拿的主意凭什么让他担?
他掂量了一下事态,浅浅地分析了一下衙门此刻的力量对比,又想了想刚才崔元庭给他过目的正经差科簿存档,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胜算。
这些官儿审案的套路他再熟悉不过,以往蒋县丞审案,不招便是一顿毒打。
现在他不承认,崔县令再命人用刑,这个时候谁能替他受这些?
特别是看徐司户也被按在这里,他明白这件事跑不了的。
那何必还白挨一顿打?
于是,朱坊正招了:“回县尊的话,那抄贴是徐司佐属意在下那么写的。
蔡家两子上役,顶的也是别人的缺儿,具体详情您问徐司佐便知,小的只是一个坊正,都是听上头的吩咐。”
徐柏兴一口怒气憋在当胸,差点就破口大骂。
这姓朱的,平常跟着吃肉喝汤,拿钱时百般好话,现在却没什么挣扎就把自己卖出来了,真是无义小人!
崔元庭抬眼淡淡看了一眼徐柏兴:“徐司佐,你有何话说?”
徐柏兴的发言毫无新意:“县尊,冤枉啊!
朱坊正说的事从何谈起?我从来没有属意他篡改抄贴,他这是污蔑!”
“哦?那徐司佐可有证据?”
崔元庭语调平淡,不见起伏。
证据?自然没有证据。
徐司佐此刻所凭的不过是等蒋县丞他们来干扰崔元庭的审讯进程罢了,他相信蒋县丞一定不会把自己扔下的。
现在的关键是,谁能快去给蒋县丞报个信儿呀!
他从刚进院就注意观察左右,奈何原本相熟的差役都不见了,换了的生面孔根本不理会他的眼色,这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徐柏兴只好道:“此事属下都是按规定办的,并无徇私,这些蒋县丞、皮县尉都最清楚不过,他们会为下官作证。”
在穿堂内听审的灵府几乎要笑出声了。
徐柏兴这辩解可以说与朱坊正一脉相承,都是往上扯,毫无担当,毫无技巧。
她很纳闷蒋县丞为啥能看上徐大这货?要智商没什么智商,要义气可谓毫无义气。
不过往上扯也没关系,这正是崔元庭想要的。
毕竟楚邑县的根烂就烂在徐司佐上面那群人。
不扯还不好办呢。
她身旁的人却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低声道:“徐小娘子,这该怎么办啊?他们不认罪。”
正是蔡娘子。
她一个妇人进了县衙,想到种种恐怖传说,想到那些横行无忌的官吏便惊惶无措,更不敢出堂应对。
崔元庭和灵府一合计,就让她在此旁听,若非必须,也不强让她与徐司佐等人对峙,以减少她的恐惧。
还找来李邺帮他写了状纸,没想到李邺从前窝窝囊囊,笔下功夫却是有的,不仅字写得好,控诉也十分到位。
于是才有了那朱坊正听来都“字字血声声泪”
的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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